景泗拉开门,不等林安静说明来意,一把将秦颂推过去,砰一声关门,回手抓住想开溜的姜双双。
“老公,你干嘛这么猴急,快放开我,咱们先回屋。”
那当然是各回各屋,想收拾我,门都没有。
景泗嗤一声:“姜双双,我为什么这么猴急,你心里难道没数吗?今天不回屋了,咱们就在这解决。”
姜双双:“……”咦?
他变了,他居然学我,怕怕的。
下一秒,她想跑没跑成,被景泗一只手扣在怀里。近距离看他的脸,贴着他结实的胸肌,感受他灼人的体温,姜双双识相地放弃挣扎。
她声音软软:“老公,我错了。”
景泗冷笑:“别乱叫,我不是你老公,咱俩到底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。”
好好好,你要认真吵架是吧?
姜双双不装怂了,在他怀里梗着脖子据理力争:“我当然清楚,那你呢?为什么要让他进来,花洒坏了为什么不去找楼层管家,你真信他的鬼话?说好了要当彼此最忠实的——”合作伙伴呢?
开口之际听到门外的细微响动,她心中不甘发作,话到嘴边拐了个弯:“说好了要当彼此最忠实的唯一呢,你是我唯一的前任他舅,我是你唯一的外甥他前任,没人能比咱俩在一块更刺激。对吧,小舅。”
景泗被她这一声喊懵:“你喊我什么,再喊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