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进屋只看到主卧关上的门,微微失望,但自身情况不允许他跟上去,一旁虎视眈眈的景泗也不会允许,他只能老老实实进浴室冲洗。
等完事必须找个机会,告诉双双他下午去地下通道找她了,顺便提一下,她那个学弟故意捣乱,肯定没安好心。
惦记着跟姜双双多说会儿话,秦颂洗得飞快,穿好衣服出来后直奔主卧。
咚咚咚。
景泗从里面开的门,总不能让秦颂看到他睡次卧。
秦颂刚要开口,发现姜双双紧张地将什么东西藏身后,用被子偷偷盖住,他直觉这很重要。能让她觉得不妥,必须要避着他的东西,会是什么呢?
一瞬间心里就有了答案。
是景泗的枕头被褥或者衣物之类,他根本不睡这屋,是看他来了,临时想起来作假,不料刚好被洗好出来的他撞破。
“双双,你被子里是什么?”秦颂问的是姜双双,看的却是景泗,他绝不会放过这么大一个破绽。
那“被我发现了吧”的蠢样看得景泗莫名其妙,他直觉不对,想阻止秦颂继续追问,秦颂却不领情,跨一步上前拨开姜双双,冷不丁掀开被角。
粉色的蜡烛和黑色的小皮鞭静静地躺在被窝里,笑容那么安详。
景泗抽着嘴角看向姜双双,笑得也很安详。
秦颂已经忘了自己来干什么,脑袋里嗡嗡炸开,什么花洒坏了,什么借用浴室,林安静出的什么馊主意?如果他没来,就不会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一幕,心情也不会当场崩溃!
“双双,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他不信,他愿意给她解释的机会,只要她肯解释,他都可以原谅。
姜双双一脸紧张地看向景泗,摇头:“我没什么想说的,你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