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这是他嘬的。”含蓄些假装听不懂,那她只能直白点了。说话间故意伸手揉了揉腰,一副舅妈我好虚啊需要补补的娇弱样。
景泗别开头,没眼看。
也确实该补补,他只是轻轻捏一下她脸就肿了,肯定是浮肿,太虚。
林安静见景泗没反驳,相当于默认,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她和秦颂一样,既坚信这两人在做戏,又忍不住想象他们会不会真的发生点什么,担心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,这段日子瘦了好几斤。
其实搬过来第一天她就在后悔,真不该听那人的馊主意,虽然看起来姜双双和景泗之间的确发生不少摩擦,闹掰是早晚的事,但她心里也是真的苦。
“景泗,你脖子上的血印──”问出口林安静就意识到不对,他们又没养猫,昨晚还没事,今天就挂彩,还能是怎么来的?
一共两种可能,她坚信是她想的那种:“你们俩打架了啊,有事好好说,何必动手。”
姜双双心里赞同极了,嘴上却不能认:“你们两个还没结婚,以后就明白妖精打架是怎么回事了,哎呦我的腰。”被景泗扔在沙发上时闪到了。
景泗淡淡瞥她一眼,没拆台:“以后要抓就抓后背,别抓脖子,被员工看见影响不好。”
姜双双欣赏一眼她昨晚的杰作,某人脖子侧面三道清晰的血印,比她惨得多,脸上的肿痛顿时缓解几分:“知道了老公,我当时实在忍不住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