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我穿着睡衣啊,又不是没穿,怎么就不能出来?主要是你小舅没想到,他有个整天惦记自己老婆的大外甥,就差把望远镜支到我们卧室门口盯梢了。”
“双双,咱们今天可不可以不吵架。最近一见面就在吵,你跟我心里都难受,咱们心平气和聊几句,行吗?”秦颂不想错过这个机会,主动退让。
姜双双不领情:“我不喜欢跟自己外甥聊天,有代沟。”
秦颂带了火气,脏话冲口而出:“不喜欢跟我聊天,就喜欢被我小舅罚站?姜双双,你贱不贱?”
姜双双静静看他一眼,心里骂自己,是挺贱的,不然怎么会稀罕你那点虚假的温柔,跟个傻逼好了快四年。
骂完发现心境开阔,居然有点爽,自嘲一笑,嘴上越发不饶人:“你骂我的事,我会告诉你舅舅的,至于罚站,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叫罚呢,这叫情趣,懂不懂?”
林安静在对门里听了几句,见这两人你来我往说的全都是些没用的,说到天亮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顿时沉不住气走出来。
“姜小姐,大家都是聪明人,就不要绕弯子了,我搬过来就是为了找到你们做戏的证据。你能解释下,大晚上独自一人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的真正原因吗?”
姜双双叹气:“这可是你非要让我说的。”她可以拒绝,但那就太便宜他们了。
这世界对她一点不温柔,那就大家一起毁灭吧。
她瞄了从始至终都没挂断的可视电话一眼,羞涩地垂眸:“我晚上买了点东西,解决某些人类最基本的生理需求,你小舅非让我去厨房,我知道,很多夫妻做这种事都是在厨房的,我也不是绝对排斥,但我更喜欢在卧室,因为这个他和我生气了,让我想明白了同意在厨房了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