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双双出乎意料地免疫伤害:“老师,我家子涵是不胖体质,从小到大没为减肥发过愁,只愁饿了没得吃,幼儿园吃小餐桌,吃得和大家一样,后来饿晕了。”
听她说得可怜兮兮,景泗下意识扫了眼她瘦削的肩头,不足一握的腰,想到之前将她打横抱起时轻飘飘的,忍不住蹙眉。
这么说来,好像是稍微单薄了些。
受不了她这副软磨硬泡的耍赖样,被磨到没脾气,他表情终于松动:“要吃可以,不许回屋吃,老老实实在厨房吃完。”
介于两人对“收拾干净”的理解有所偏差,他可不想半夜冲进去给她整理房间,像个变态一样。
“嗯嗯嗯都听你的。”在哪儿吃无所谓,给吃就行。姜双双如了愿,开心地拿过外卖袋,一阵风似的溜回屋。
门砰地一关。
爱谁谁,天大地大吃饭最大!
景泗:“?”
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。
一分钟后。
主卧门被备用钥匙打开,姜双双只来得及喊一句:“那钥匙我不是扔了吗你怎么还有”,就和她的外卖被景泗一只手拎一样,拎到玄关。
景泗发了狠,半点不留情面:“今天你跟它必须给我出去一个,是它走还是你走,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