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罔顾人伦,当众抢了外甥媳妇的代价。
而此时离婚对他、对景氏意味着什么,会带来怎样的后果,他心里有数,当然知道什么是最优选择。
彻底想通这里面的关节,她不再排斥由自己亲手将那两人捆绑在一起的提议,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她附在秦颂耳边一阵低语。
秦颂起初狠狠皱眉,少时表情渐渐松动,不那么抵触了,但不情不愿。又过了会儿,低着头若有所思。
未免节外生枝,林安静没提旁人,只说这是她的主意。
秦颂对她的话天然不设防,也坚信那两人不合适,在看到姜双双小鸟依人般站在景泗身旁,连他来了都没发现后,终于按下心头的醋意,咬牙答应。
至于眼下,既然双双没事,那他自然要拉好友一把。
“小舅,是误会,胡天是我好朋友,跟双双也认识好几年了,大家都挺熟,只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他上前和稀泥。
他心里明白,胡天是因为听到安静姐心疼他,劝他别借酒消愁,这才跑来找姜双双麻烦的。事情因他而起,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