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觉得秦颂是崇拜他舅舅,现在想想,大概是嫉妒得不行,下意识去模仿吧?还故意引导她,让她误以为景泗是个脾气坏的糟老头,狗男人这些年酸破天际了。
景泗扫了眼简历,挑眉:“你从三岁开始学钢琴,学了那么多年,大学怎么进了竖琴系?”
“哦,何教授是我爸好朋友,这专业太偏了,我们那届已经连续好几年没学生报名,我要不上整个系都会被取消。”最主要是她的钢琴演奏水平都能当教授了,真没必要进钢琴系。
景泗只是随口一问,赶时间出席今早的董事会,临走前提醒姜双双:“别忘了周六晚的商务宴会,那天下午把时间空出来,我让助理联系你。”
姜双双举起手,比划个ok的手势,目送人消失在门口。被他这么一打岔,她伤心不下去了,用冷水洗把脸打起精神,赶去学校排练。
一晃数日,到了约定好的周六。
这期间姜双双和景泗并没联系对方,就连秦颂也没再纠缠,日子平静极了,好像一切都在正轨,换新郎的事不曾发生。
然而,尽管她足够低调,同学们还是从各种渠道听说“她结婚了,但新郎不是秦颂”的事,说什么的都有,主旋律是同情。毕竟秦颂都二十多了,他舅舅怎么也得四十朝上了吧?
倒不是姜双双不解释,而是大家都在背地里说,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替景泗正名。
说她被甩了可以,怀疑她审美说景泗又老又丑不行!
“听说没有,姜双双真被秦颂甩了,据说她大闹一场,为了嫁豪门攀上秦颂舅舅。一个老男人,她也下得去口……”
谣言愈演愈烈时,秦颂再也按捺不住,径直找到排练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