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谁能想到我是白月光的替身呢,见鬼的真爱,我这几年就是个笑话。]
[真好笑,快笑啊姜双双,笑啊。]
两边嘴角努力牵起一个弧度,眼泪却比这更快地掉下来,过去每一点甜蜜的回忆变成一把锋利的刺刀,一刀刀扎在她柔软的心脏上。
昨天发生的一切都那么离谱,直到现在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“做得好。”
“就喜欢新郎他舅。”
“我不后悔。”
“一起毁灭吧。”
她咬牙切齿地去洗漱,叼着牙刷在屋子里转一圈,确认景泗走了,自己不用尴尬地面对一个完全不熟的老公,紧绷的肩膀一松,没骨头似的倒在客厅沙发上。
刷着牙,看着对面落地窗,想起昨晚那狗男人居然觉得他们能和好,还恳请她别用景泗折磨林安静,心口堵得慌,哇哇哭得超凶。
大门开了又关。
当一声,瞬间止哭。
姜双双挂着两道面条泪,嘴里含着牙膏沫,跟景泗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?”她声音含混不清,夹杂着委屈和谴责,嫌他影响她发癫了。
“晨跑。”景泗的视线从她嘴角的白沫划过,落在她手里的牙刷上。还好是误会,刚刚进门的一刹,他差点以为她想不开服毒,已经口吐白沫。
此时的他一身米白色运动服,因为刚跑完步额间有薄汗,眉宇舒展,松弛闲适如天上云,身高腿长,气质干净清爽,浑身散发着晨光露水的清新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