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其实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洒脱,她一点也不希望秦颂好过,巴不得他发现这边变成了新房,心理失衡日夜煎熬。
东想西想,人已经跟着景泗进了门。
这栋公寓一梯两户,两边建筑结构对称,她甚至比景泗这个屋主更熟悉里面的布局,原本因为要搬进陌生环境的忐忑一下少了大半。
“我平时不回来,你可以住主卧。”见姜双双拎着行李箱往次卧走,景泗开口。
姜双双一想也是:“主卧带卫浴,确实方便,那我就不客气了啊。”这样晚上门一关,害怕的话彻夜开着台灯,应该没问题。
景泗看她适应良好,家里收拾得挺干净,东西也齐全,没什么可交代的,公式化道:“今天辛苦了,早点休息。”
姜双双在主卧整理衣服,闻言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“你也辛苦了,拜拜,不送了。”
景泗静静看了一会儿,假装没听出她声音里极力隐藏的哭音,很给面子地转身离开,将空间留给她尽情地大哭一场。
他不擅长哄人,也不喜欢爱哭鬼。
她真是处处踩在他雷区上。
电梯停下,秦颂和林安静从里面走出来,依稀能听见秦颂柔声安慰林安静:“放心,她一定会回我身边,不会给你捣乱。”
看见景泗,林安静满脸惊喜,沉郁的面色像傍晚的路灯一样骤然亮起:“你要走了,所以你们就是假的对不对,你根本不会喜欢上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