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人聚餐,餐桌摆了长长一排,姜双双跟着景泗抬了辈分,位子在仅次于主位的左边。
看着坐得远远的秦颂、林安静两个小辈,连眼前这盘平时超讨厌的北海道毛蟹都顺眼起来。
席间,景家和陆家长辈大方敬酒,祝福一对新人,林家人集体沉默,秦家人被这群老狐狸装傻不敢惹景泗的谄媚嘴脸气歪鼻子。
用餐气氛和谐中透着诡异。
只要麻烦不找姜双双,她也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添堵,一门心思和桌上美食作斗争。
“双双,你尝尝这道法式煎鹅肝,芝士口味的。”距离远也打消不了秦颂一颗凑上来的心。
他知道姜双双讨厌海鲜,因为它们长得丑,也知道她最喜欢芝士口味的蛋糕,他坚信,只要自己肯放低姿态多哄哄,他的双双一定会态度软化。
被点名了,姜双双不能装聋,心里腻味得要死却慈爱一笑:“你这孩子,还怪孝顺的,那舅妈就尝下这道鹅肝吧。”
“噗。”远处有年轻人绷不住笑喷了饭,被身旁长辈瞪一眼急忙收声。
秦颂自己讨个没趣,被他爸妈和妹妹一起怒视也不在乎,然而不经意对上景泗那道凉凉的视线,他下意识低下头,紧跟着又不服地抬头看过去。
景泗已经在给姜双双夹菜。
夹的居然是姜双双以前看一眼都嫌弃的北海道毛蟹,他心底的不安瞬间淡去。
两个人结婚是领证就可以了吗?相爱容易相处难。
姜双双最恨男人花心,他只是对安静姐好些她都醋成这样,换成万花丛中过的景泗,她怎么受得了?景泗向来烦女孩子任性娇气,安静姐念书时就那样,哪怕她这些年为了他努力改变,还是没能换来他一个正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