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长辈却半点没长辈的自觉,打起来心狠手黑,秦颂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,景泗是真的不好惹,他打心眼里有点怵他。
秦颂刚才气急,喊完一嗓子立刻就开始后悔。景泗淡淡看他一眼,没跟他计较。
“她是你舅妈,守好你自己的本分,刚才的事,没有下次。”景泗警告完秦颂,握住姜双双纤细的手腕大步走向电梯口。
姜双双被狠狠帅到了,明知是假的,还是可耻地心动了一下。
“喂,走慢点,我穿的高跟鞋,”她往身后看了眼,见秦颂没跟上来,松口气,紧跟着又提起,“秦颂他妈特别宠他,不讲道理那种,刚才的事会不会给你惹麻烦?”不都说长姐如母什么的。
“怕麻烦我就不会娶你,”景泗回头看她,放慢脚步,“我和他妈同母异父,这个家里只有我姓景。”
这话信息量好大,姜双双无视他眼底的嫌弃,仔细咂摸几遍,后知后觉方向不对:“你要带我去哪儿,宴会厅在那边。”
“这里没咱俩事了,晚饭一起回家聚餐,在此之前你得先跟我去个地方。户口本带了吗?”
“那种东西谁会随身带啊。”姜双双腹诽,警惕道,“你要它干嘛?”
“你说呢。”
姜双双懂了,领证。
她眼神开始左右乱飘,假装不懂,天使和恶魔在内心天人交战。
天使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勇敢点姜宝贝,冲鸭!”
恶魔:“你也是受害者,他们一家子拿你争经营权呢,用完就跑别内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