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轻黎可怜巴巴地扒在门口看着他,两手抠着门框,脑袋抵在门板上, 看房间里收拾东西的人。
“你要去多久?”她瞧着蒋司修问。
蒋司修回身打开衣柜,把常穿的几件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,侧身丢进行李箱:“半个月到一个月吧。”
程轻黎抠着门的手松下来, 垂在两侧捏住自己的睡裙,然后抬脚把门抵开,拎着裙子走进去。
进了门,她的语气比刚刚在房间外时更委屈了点。
站在蒋司修一侧, 仰脸看他:“不能早点回来吗?”
正在收拾东西的人笑了一声,温和清淡的声线:“我尽量。”
程轻黎挑刺, 踮脚拨着他的脸想让他看自己:“你都没有看着我说话, 肯定在骗我。”
蒋司修闻言唇角的弧度上提得更大了些, 实在没忍住,笑出声:“祖宗, 你真的难伺候。”
程轻黎耸了下鼻尖,不满意, 勾着他的衣领晃了晃, 催促:“快点, 看着我再说一遍。”
蒋司修被折腾得没办法, 刚拿下来的衣撑重新挂回去, 右手推上衣柜门,单手撑着柜子, 看她。
两人身高差得不少,站得近,蒋司修一般都是低头看她。
男人的瞳仁浅灰色,除了偶尔在床上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攻击性外,大多时候他的眼神都是清润的。
此时也是,清润,和煦又温柔的。
不止是现在,包括之前单恋的那些时间,每每对视,程轻黎总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双眼睛里。
她和他对视,踮了踮脚,不由自主地轻声喊:“哥哥”
男人浅声笑,嗓音并没有眼神那么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