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轻黎相信了那句男人在某些方面是天生的这句话。
她看了那么多不可描述的文章和漫画,但真到了实践,连蒋司修会的一半都不到。
他顶着最正经的脸,用最温和清冷的语气,问最直白的话。
例如“哪里”,“自己说”,“给你亲?”,“亲这里舒服吗”,“不舒服再换换”
程轻黎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回,耳朵会发烫,全身上下都发烫。
他把她的睡衣卷到她的锁骨下,低头吻上去。
程轻黎小腿悬空,轻晃了两下,头不自觉地后仰,搭在他右肩的手狠狠抓紧他的衣服。
等到两人都呼吸沉重,程轻黎忽然推开他。
蒋司修撑住洗手台起身,往前半步轻压着她的后背把她揽在怀里,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安抚性地揉了揉:“怎么了?”
程轻黎喘气不匀,他也没好到哪里。
平日里清润的声线,这会儿性感得要命。
程轻黎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话就爽得脑神经发麻。
但理智尚在,喘了两口气,还是抵着蒋司修的胸口往外推了推,声音低低的,难得羞赧:“家里没套了。”
蒋司修:
昨天晚上用掉了最后两个,刚亲得动情,把这事忘了。
他拇指蹭在她脑后,缓了缓:“我去买。”
程轻黎吸了吸鼻子,第一次对消极怠工的德国佬产生怨气:“这个时间下去能找到开门的超市算我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