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真正在餐桌边坐下,已经是三分钟后。
蒋司修看她扎了头发,捡筷子低头捞面,忍不住右手的竹筷敲敲桌子提醒:“以后这个时间不能吃泡面。”
太晚,吃多积食,她第二天又会难受。
程轻黎嫌他啰嗦,吹了口面,皱眉瞧他:“能不给我当哥哥了吗,刚从床上下来。”
她话说得实在直白。
蒋司修:
两秒后,他整了筷子,淡定纠正:“是洗手台。”
“”
这次轮到程轻黎无语了。
饭吃到一半,她还是想问先前他在加州的事情。
她用勺子喝了口汤:“你之前说”
蒋司修只吃半碗,放下筷子,从两人中间的纸巾包里抽了纸巾递给她,目光落在她身上,示意她继续讲。
程轻黎用纸巾沾了沾嘴角,轻咳一声:“你之前说你在加州做心理咨询。”
蒋司修对她会问这件事并不意外,两天前被她发现时,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显想问,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憋住了。
蒋司修把碗往前抵了抵,又把程轻黎用过的纸拿过来,团成团,丢进脚边的垃圾筐。
他嗓音平和,缓缓陈述这件事:“当时觉察出来自己对你有不一样的想法。”
他顿了顿,找了个更为合适的词:“很想跟你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