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钟后,程轻黎被放在浴室洗手台前的椅子上, 椅子还是先前那会儿她肩膀受伤时买来放这里的。
那时候洗澡不方便,偶尔需要她坐在椅子上,让蒋司修帮她洗头。
蒋司修从抽屉里取了吹风机,程轻黎安静坐在座椅上,半仰着头看他,看他把吹风机的绕线解开,扬手又拽了拽他的衣服下摆:“你还没亲我。”
她补充:“你刚刚说了进来就亲我。”
绕线有一部分缠在了一起,蒋司修把吹风机放在台面,着重去解缠在一团的线,他唇角提了提,纠正他:“我说的是‘等会儿’。”
程轻黎哦了一下,嗫嚅:“等会儿不就是进来就”
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,被人抬了下巴,淹没在唇舌之间。
吹风机的挂线掉落在地面,发出“啪”一下的响声。
程轻黎坐得太矮,做仰头的动作有点困难,嗓子不断做吞咽,吻已经从下唇辗转到唇角。
蒋司修短暂离开,拇指蹭在她的下巴,反复摸了两下,低哑的声线问她:“不舒服?”
他指的是坐的姿势。
程轻黎被亲得有点迷糊,两手还攀在蒋司修的肩膀上,闻声下意识顺着黏糊地嗯了一下。
再接着她被抄着腋下从椅子上抱起来,放在了洗手台的台面。
她刚洗澡时用的浴巾还丢在上面,柔软厚实,铺在她的臀下,动了动身体,刚想调整坐姿,吻再次落下来。
这次不再是唇,而是脖颈,从侧颈到锁骨,顺着往下,程轻黎揪着他衣服的手微微收紧,在男人停了亲吻抬头时,蒙着水雾的眼睛眨了眨,问他:“不亲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