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在车上你说你去年在国外想过我,还有刚来柏林,说想亲我,”她声音断断续续,随着泪一起砸下来,“还有吗,你就没再说过了,但你对我冷淡却有好多好多次,还有上次和这次,我真的好怕好怕我又相信你,你又不要我了。”
“爸爸妈妈从小就没有怎么带过我,哥哥,我只有你,我好怕我好怕哥哥。”程轻黎说到最后,泣不成声。
黑暗总是能给人强大的安全感,让人尽情释放各种情感,委屈,不安,生气人们总是会在看不清的环境里说出肆无忌惮的话。
她坐在桌子上,长裙下摆开了岔,也已经被撩高,露出两条笔直的腿。
刚刚短短几分钟时间里,扶摸,亲吻,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,两人此时衣冠不整地搅在一起。
蒋司修的手从她的衣服里退出来,她的泪大滴大滴砸在他的手背,他的心脏随之抽痛。
他捧着她的脸,垂头去吻她的泪,喉结滚了又滚,沉声去抹她的泪:“怎么会不喜欢,你是我带大的,我前二十几年的生命都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”这辈子没有人能再在我的人生里占据这样的位置。”
程轻黎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。
蒋司修反反复复去蹭她的泪,沉默地去吻她的肩颈,裙子下露出的皮肤。
他摸她的耳朵:“所以是还喜欢我吗?”
“还喜欢我吗?”他也向她确定着。
程轻黎没说话,蒋司修去摸被扔在桌角的那个四方盒,他的心慌不比她少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