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轻黎心思不在这上面,想到刚刚在楼上打的两个电话还是有点想哭,心情糟糕透了。
她收敛情绪:“走吧,什么时候去?”
areil觉得她心不在焉,推着她的背把她往校门处带:“晚一些,六七点,先陪我回家换衣服。”
ariel告诉程轻黎,晚上去的除了她还有自己一个表姐和表姐的朋友,当然还有她的男朋友。
程轻黎身上是正经上学穿的衣服,学院风的棕色大衣,里面白毛衣和牛仔裤。
三月,天气早就变暖,ariel对着她左看右看都说她这身衣服不行,揽着她往自己的衣帽间去,打开衣柜,从里面拎了几条吊带露背裙扔出来:“怎么有人去酒吧穿毛衣?”
程轻黎坐在衣帽间的小沙发上任她处置,反正是找个地方去,转移注意力,去哪里都行,去door还有ariel陪着,挺好。
不然她也不知道能去找谁。
在柏林这几个月发展的朋友不多,认识的人里和ariel还有柯岩关系最好,但她现在也不想看到柯岩,就只能黏着ariel。
ariel家里背景也不小,她租住的地方比程轻黎的公寓离学校远一些,但小区环境更好,房子面积也更大。
专门劈出的衣帽间有小半个卧室那么大。
ariel没察觉出程轻黎失落的情绪,拽着她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,把散落在沙发上其中一条黑色的吊带裙一并塞到她怀里:“去试试,baby。”
说完,点手腕上并不存在的表,佯装催促:“你再慢一点我们要迟到了。”
ariel的男朋友还在客厅等她们两个,程轻黎无所谓穿什么,被ariel强压着换了几套衣服,最后还是决定穿第一条她试过的黑色吊带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