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司修声音依旧平稳:“我不是为了我自己,是她不能被别人控制她的生活,谁都不行。”
他之前已经犯过一次错,她说得对,没有人能不过问她的意见帮她随意决定。
电话再挂断,他在阳台站了会儿。
他先前读博时往来过德国几次,留了不短的时间,除刚通话的那个朋友外,还有几个认识的人。
一一联系上,认识的人里有两个朋友家在德国本地有些背景,动用关系,可以帮上程家的忙。
问题不说多严重,但也不是什么小事,审查结果还没下来,所以具体怎么定性还不清楚。
挂掉最后一通电话,蒋司修轻吐了一口气,片刻后,直起身,推开了阳台的门。
回到房间时程轻黎还睡着,他摸了下她的额头,确认没有出汗也没有着凉,帮她把露出的胳膊塞回被子里,才绕到另一侧再次掀被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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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蒋司修正在实验所跟人开会,却接到医院的电话,让他去接程轻黎。
甚至来不及问清楚,跟同事讲了一句,脱掉实验服,拎了外套就出了门。
开车到最近的医院不过十几分钟,他却觉得还是慢,车子停在医院门口,一路小跑到急诊室。
程轻黎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,床前除了柯岩还有上次别墅聚会的姚兴炎,以及另两个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