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着她的手也松下来,他半垂眼睫,看她,平声:“以后他亲哪儿我也亲哪儿。”
不清楚他晚上是不是也没有睡好,眼睛下有浅浅的印记,前额发梢还滴着水,掉落在她的锁骨上,很凉顺着滚进她的衣服里。
几秒后。
程轻黎推开他,转身拉开门往外走:“神经病。”
门砰的一下在蒋司修面前合上。
屋外传来程轻黎叫柯岩起来的声音,女孩儿语气不耐,男生困怠地嗯了下,再之后是卷着被子爬起来的窸窣响声。
蒋司修重重喘气,右手轻缓抬起,按在身前的门板,低头闭了下眼睛。
程轻黎当蒋司修是空气,出去把柯岩叫醒,收拾了东西抱回来,进浴室洗漱,再出来钻进衣帽间,上午九点半有课,现在出门吃个早饭,再往学校走正好赶上。
程轻黎背上包,压开门把打开卧室门前,偏头看了眼还坐在软榻的人。
男人还是昨晚那个白t,那么高一个人窝在不算长的软榻上,屈了一条腿,笔记本就摊开放在膝盖,正在工作。
柯岩也上去换衣服洗漱了,半分钟前刚发消息,说在门口等她。
两人的课是一起的。
程轻黎深呼吸,把门重新抵上,凝着窗边斯文疏离的男人,重复问早上的问题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蒋司修敲键盘的手没停,顿了一下,沉稳的声线,还是那套说辞:“项目组房子没准备好,需要现在你这里住。”
“你当我这里是酒店吗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