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轻黎一直没有开门,柯岩在外面喊了两遍没了声音,又打了电话,她扔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铃声。
程轻黎推开蒋司修,快步往茶几处走,弯腰捡起手机刚想接听,被走过来的男人抽走手机扔回沙发,再接着她被握着腰抵在了沙发里。
在淮州的这几个月他一直刻意屏蔽她的消息,不去听就不会想,不了解就不会嫉妒。
但真正来到这里,从晚上见面到现在,她和柯岩的每句对话不仅戳着他的耳膜,也戳着他濒临崩溃的神智。
他恨死自己了,人是他亲手推开的,到底现在要怎么找回来?
程轻黎被他握着手腕压在沙发,扔在角落处的手机还在不停响铃,她去踢他的小腿,分别后在斯图加特的那半个多月她是怎么过来的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怕被程宏伟看出来,她连哭都要偷偷躲着,半夜在床上哭到被角全湿,想到蒋司修的话就难过到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心悸到背着程宏伟自己去医院问诊。
她不要脸吗?勾搭了两个月,什么方法都用尽了,换了跟他在一起。
没有尊严地表露自己的内心,在一起时的担惊受怕,她从来都不敢跟他说。
他呢?凭什么要在科隆对她说那些话??
程轻黎用力踹钳制她的人:“你走开啊!”
好久没哭了,程轻黎再一次憋出泪花,她抬脸,很轻微地哽咽:“你凭什么这样对我???凭什么啊?!就凭我喜欢你吗?!”
“我喜欢你都喜欢到没有自尊了!!”她大声喊出来,“你见过有女生自己去买避孕套的吗?!”
“从来都是我缠着你,从来都是!你勾勾手我就巴巴地贴上去,你每天对着我都是冷脸我说什么了吗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