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柯岩身边坐下来:“你也去?”
柯岩点头,又好奇,看程轻黎:“没听说你有哥哥啊。”
程青阳背靠沙发,打开电视调台:“不是亲的。”
“我表叔他们一直在国外,我姐从小在他们家长大。”程青阳从茶几的盘子里捡了开心果,剥开扔嘴里。
程轻黎扫了眼在她家沙发瘫得像两个大爷一样的人,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抽走程青阳手里的盘子:“要吃自己买,你每次来我这里我冰箱都要空一半。”
抬眼看到柯岩,接着骂:“看什么看,还有你,剩下一半又被你吃了。”
柯岩劈头盖脸被接连嫌弃了两回,抬胳膊撞程青阳:“我服了,她对谁都这样吗,张嘴就怼,一点不温柔娴静。”
“不啊,”程青阳探身从程轻黎手中的盘子里再摸了几颗开心果,“她对司修哥就不这样。”
“谁?”柯岩脑袋上冒问号。
“蒋司修,等会儿要去机场接的人。”程青阳答。
柯岩哦了一声,捡起桌子上的游戏机接着刷刚刚的游戏。
五点半,三人准时从程轻黎的公寓出发,柯岩跟她住一栋楼,只不过不一层。
她住十二楼,柯岩住二十三。
两家父母的意思是住得近好照应。
六点整,准时到机场,程青阳把车停好,给蒋司修发了条消息。
半小时后,他们等到拖着行李出来的蒋司修,穿了黑色大衣,混在人群中却依然显眼。
好几个月时间没见,程轻黎却依然记得在科隆分别的情景,她眨了眨眼,偏开视线,忽然发现人被伤多了会真的没那么喜欢。
就比如现在,她再看到蒋司修,却没了以前心心念念想亲近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