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上了,麻烦您接她。”
随后再次交代了车次和到站时间。
之后手机直接点关机扔开,侧躺倒在长沙发上,头痛得阖眼,想要睡过去。
一觉昏天黑地,醒来还在下雨。
蒋司修揉了揉眉心,坐直身体,似乎恍若隔世,毯子从身前滑下来,他抬眸看了眼墙上挂的表。
下午四点,程轻黎应该已经见到了她的父亲。
程宏伟和吴晓红同样关心女儿,一定会在站外等她,不会出任何意外。
这酒店多续了一天,明天中午才退房,一个人呆着,什么都不用顾忌,他的状态比几个小时前在程轻黎面前,或者说在外面都要晃神很多。
他两腿半敞,胳膊搭在膝盖,片刻后,捡了地面的手机,开机,看到程宏伟回的消息。
程宏伟:[接到了。]
程宏伟:[谢谢。]
蒋司修把手机暗灭,再次扔开,目光扫到还在地板的那个香薰灯,盯着瞧了两秒,站起身,走到不远处,拿起电视柜旁的座机,拨通前台的电话。
蒋司修:“do you have any ge(有胶水吗?)”
“jt a ont, please, sir(稍等,先生。)”
几分钟后,前台工作人员派人送来胶水,蒋司修开门接过,再把门关上,走到客厅中央,弯腰捡起那个被砸裂的香薰灯。
磨砂白的外壳,从顶端到中央,裂开了很长一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