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闭的车厢充斥着她语调轻快的话。
蒋司修动了下手指, 侧身过去帮她拉好安全带:“系好, 要走了。”
程轻黎把袋子放在脚边, 语气很乖:“我知道呀。”
收手时不小心碰到蒋司修的手,感觉到明显不同于正常体温的温度,她抓住他的手腕,反复往上摸了两下:“你生病了?”
说着还要抬手摸他的额头。
蒋司修虚握着她的手腕拉开, 坐回去:“有点发烧。”
好几年没病过,没想到这次流感肆意,没躲过。
程轻黎又凑过去, 还是摸了摸他的额头,眼神关切: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问罢她又弯着眼睛笑:“我明天没课, 就算今天一整夜陪床都可以。”
昏暗的光线里她笑得很亮眼, 蒋司修目光从她眼神上划过,把她拨开了一点, 发动车子:“小心传染。”
“好吧。”程轻黎勾着安全带坐回去,觉得蒋司修今天还是有点冷漠,不过她也习惯了,他天天都冷漠。
她转头看向窗外,小腿无意识地晃了两下,把刚刚那点轻微的难受从心底驱赶出去。
车开进停车场,两人下车,往公寓楼前走,路上很沉默,蒋司修是头昏沉,嗓子也痛,程轻黎则是努力安慰自己不要患得患失,不要因为蒋司修偶尔一两句话心就像掉进冰窟窿似的,难过很久。
就这样一路乘电梯上楼,开门进房间,屋子里黑漆漆一片,程轻黎想探手按灯,却被人捉住手腕拉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