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开的,被随意丢在床头的抽屉里。
半个小时前过来时看到两间敞开的卧室,她和吴晓红震惊之后也只是猜测,但看到这个
温兰的泪在眼眶里打转,气愤,不解,失望,对程轻黎的愧疚和面对她母亲的惭愧,让她气急。
她抬手对着蒋司修又要打第二个耳光,声线还在抖:“我就教出来你这样的儿子?你疯了吗,做这种畜生事!?”
吴晓红快步走过来,拦住她,语声很低:“算了,小黎肯定自己也有问题。”
程宏伟站在一侧玄关架前,没有说话。
蒋建河站在他身旁,万年老好人,在所有长辈里脾气最好的他,第一次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朋友。
温兰气疯了,拨开吴晓红,抬手指了下远处茶几上的那个四方盒子:“你知道小黎多大吗,她刚成年,你是哥哥,比她大八岁!!她不懂事你不也懂事吗?!”
蒋司修垂手站在门前,面对愤怒的母亲,只是淡声解释:“没做那种事。”
“那其它事呢?!!”温兰厉声问。
蒋司修眼皮半垂,望着玄关处的地垫,垫子是程轻黎买的,上面有她最喜欢的卡通人物。
他眨了眨眼,抬了视线,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沉默片刻后,他开口,嗓音不明显地发干:“对不起。”
客厅里宛如掉针都能听到的安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