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打开门,客厅没人,蒋司修把提着的袋子放在餐桌上,程轻黎听到声音从浴室走出来。
她袖子往上卷着,两手还沾了泡沫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蒋司修看她。
程轻黎用干净的胳膊蹭了下脸:“洗衣服。”
“脏衣筐有几件衣服,放洗衣机了,你房间椅子上还搭着一件你的衬衣,我正在搓。”
她本来也想扔洗衣机的,但白衬衣,上面有化学试剂,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帮蒋司修洗了。
但想了好多办法,还没洗掉,正在水池里泡着。
“不用你干。”蒋司修走过去,拉着程轻黎的胳膊把她带到浴室,帮她把手洗干净,又从金属架上扯了自己的毛巾给她擦水。
程轻黎“诶?”了一声,小声:“你不是也帮我洗过衣服嘛”
从小到大洗过好几次,虽然也不多,但都是在她最悲惨的时候。
初一那时候被孤立,他大半夜打车到她学校,把她从烧水房找出来,冷着脸跟老师协商。
那是少见的,蒋司修态度如此硬的几次。
早期少年班学制比现在还要短一年,蒋司修那会儿已经是硕士的第一年。
她当时被吓惨了,拽着蒋司修的衣服一直在发抖,后来他意识到当时程宏伟夫妇俩也在淮州,带程轻黎从学校出来后,把她送回了程家。
太晚了,在客厅呆了一会儿没马上走,吴晓红还让家里阿姨给他收拾了一间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