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过去,因为想要亲近,眼睛里都沾了水雾,茫然地“嗯?”了一下。
蒋司修看着她的表情,想要低头,最后却还是指腹擦着她的唇瓣蹭了下,嗓音已经恢复如常,但还是温和的:“去外面把药吃了。”
这一周多,他偶尔会跟程轻黎一起昏头,明明不该,却还是想低头碰碰她,不过他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。
他轻拍她的手臂,下巴点房门,示意她过去,随后绕开她往床边走。
程轻黎扫他一眼,抬手摸着自己的肩颈,踩着拖鞋过去。
快走到门口时,回身看了下,总觉得站在床前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格外冷漠。
她手搓着脖颈再次摸了摸刚被亲过的地方,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,蒋司修都亲她了,怎么也算有点喜欢她吧。
她还有时间,能在一起很久,她总会让他喜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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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司修的课在周五下午。
程轻黎没事干,去蹭了一节,找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,遥远看着讲台上的人。
他穿了哑白色的衬衫,戴一副平光镜片,拿激光笔的右手撑在讲台上,整个人显得清隽斯文,又有种很平淡的沉稳。
程轻黎单手撑着下巴,望着他。
下午两点的午后,大多人困倦,打哈欠和趴在桌子上的比比皆是,程轻黎却听得认真。
青春期时她也听过他这么给她讲课。
蒋司修成绩好,少年班一路升上去,程轻黎那点初中的题对他来说是小儿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