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都拿他当她的半个长辈,如果哪一天看到他把她抵在门上接吻
画面在蒋司修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下,他的太阳穴突兀地在跳。
听筒里长久没有声响,程轻黎翻了一下,继续不满意:“你怎么又不说话?”
蒋司修收拢心思,又问:“中午吃什么?”
在蒋司修面前,程轻黎永远是那个会撒娇会哭闹,不满意了就吐槽的小孩儿:“你怎么就会问这几个问题,早上吃了吗,中午吃了吗,早上吃的什么,中午吃的什么”
“想吃你行了吗?”程轻黎在那边扭着性子答,“我本来胃口就小,什么都吃不下,现在就想吃你。”
“我做的饭不好吃,晚上给你买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饭。”
”“
听筒里短暂沉默。
“是别的,你懂吗?”那面程轻黎再次出声,循循善诱,像个小巫婆,“你不懂我可以教教你”
蒋司修:
她自己都不一定会,她还教别人。
蒋司修本来是想直接跟她挂电话的,但也不知道是受了哪门子的邪,就这么听着,没出声阻止,也没挂她的电话。
她在那边絮絮叨叨说了五分钟,蒋司修忽然低眸,不自觉地笑了下。
他恪守了这么久的道德仁义,好像有点要松动的痕迹。
“知道了,晚上回去带你出去吃。”他回答。
“喂!”程轻黎急了,合着她刚刚啰嗦了一堆都白说了,怎么还是吃饭啊,她说了她不想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