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骤然关上,房间一下安静,只有远处钟表的滴答声。
程轻黎盯着看了两秒,眼眶发酸,刚胡乱发泄了那么一通,心里也并没有好受一点。
她往前两步,甩掉鞋子扑倒在床上,脸朝下,闷在被子里,企图把自己闷死。
门外那个就是个老古董!!要不是在他书房发现照片,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刺激他。
她不信那个照片是意外,如果是不小心夹书里带走的,那为什么只有那本书没有使用的痕迹??
她翻了一下,深呼吸两下盯着天花板,至少至少蒋司修不应该完全对她没感觉。
房间外,蒋司修垂手站在她门口。
他脸上线条绷得紧,表情看起来也不怎么好。
也是,任何一个人听到自己妹妹这么赤/裸裸地说要跟别人上床,脸色应该都不会太好。
他揉了揉眉心,脱力垂手,转身往后,正好碰到走上来的温兰。
温兰扯了下披肩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:“你站那儿干什么?”
她手上端着另一筐水果,转眼又扫到不远处茶几上的果盘:“小黎呢,怎么没拿到她的房间让她吃?”
蒋司修现在听到程轻黎的名字就头痛,走过去端起盘子:“她说她不想吃。”
“不想吃也让她吃点,她就是不爱吃水果才总生病,”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对瓜果蔬菜有种诡异的迷信,“她去年生日就生病,今年可别再发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