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和, 克制, 清冷, 像他手下那些机械的物理公式,又或者是一汪永远不会泛起涟漪的湖水。
程轻黎舔了舔唇, 看他推门往外,刚刚的走神让她这会儿脑子不在线:“你去哪儿?”
“回房间, ”他视线蹭过她唇角的位置, 落眸看她的眼睛, “不然睡你这儿吗?”
程轻黎还在为怎么勾着他多呆会儿犯愁,没觉察出他这话相较往日,突破了些细微的限制。
放平时,他不会这么说话, 开玩笑也不会。
程轻黎脑子飞速运转,忽然抱了臂靠在门框上,问眼前人:“哥哥不是让我谈恋爱吗, 我现在有一个想交往的对象,想问问你。”
蒋司修貌似没有什么跟她谈话的兴趣, 把刚吹头发时她套在他手腕的发圈摘下来, 扔在她身后的洗手台上。
“不用问我,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决定。”
程轻黎抱臂, 微微侧歪头看他,觉得这人是真的没有欲/望,适合去西天取经。
她正琢磨要怎么撬开他这张不中听的嘴说些别的话时,面前的男人忽然又开了口。
他凝着她身后水台上的那个发绳,发绳沾了水,湿掉了一块:“但我希望你是真的喜欢才谈恋爱,不要儿戏。”
程轻黎抱着胳膊轻嗤了一声,白眼儿快翻上了天。
确认了,这人是真的有病,他是不知道她喜欢谁吗??那张嘴叭叭的在这里说点狗都不爱听的话。
她气死了,反手啪一下甩上浴室的门,站在里面冲外嚎叫:“我就儿戏怎么了,你不跟我亲我还不能跟别人亲了??我十八岁大好年华,就想尝试尝试谈个恋爱接个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