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当然知道他忙,叹了口气:“我当然也知道小黎住你那里最方便,不然早先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让她搬过去,就是昨天突然想起来了,怕不太方便”
温兰没再说下去,说多了像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。
但转而想,到底是大了八岁,半辈人,蒋司修又是看着程轻黎长大,真有什么才是离谱,至少是他们这几个父母想想,都会在第一时间脸白的程度。
人家把姑娘交到自己手里照顾,总不能照顾出来问题。
但温兰知道蒋司修不是个会犯浑的人,所以也才会总是放心地让他带着程轻黎。
“行了,”她用方布擦了把盘底的水,递给蒋司修,“上去吧,再不拿上去小黎要等急了。”
温兰没说完的话,蒋司修当然知道是什么,他左手托着盘子,另一手把左手腕的袖扣重新系上,应了一声,转身往厨房外走。
温兰当然不会怀疑他有什么想法,只是觉得程轻黎住在他那里可能不方便,她爸妈会忌讳罢了。
二楼的客厅对着楼梯口,蒋司修还没完全上到二楼,偏头便看到躺在沙发里翘着腿看平板的人。
洗了头发,没吹,也没拿干发帽包,就从她躺靠的椅背往下,半垂在空中。
蒋司修走过去,盘子放在茶几上,皱眉:“去吧头发吹了。”
程轻黎正在看一个游戏直播,正是精彩的时候,她不想动,随便哼唧了一句:“不吹,要吹你给我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