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,到地方,入住的是一家海边五星级酒店,带私人泳池和海滩。
上下两层的复式,程轻黎和蒋司修住二楼,温兰夫妻俩住一层。
晚饭一起出去吃的海边烧烤,八点回来,程轻黎上楼洗澡,蒋司修被夫妻俩留到楼下,谈了些事情。
虽说蒋司修一直读书,毕业后又留在了科研院所工作,但蒋建河其实一直想让他接自己手里的生意。
毕竟他做的也有些眉目,年龄一大,想退休,又没人交,总觉得可惜。
“回来再说吧。”蒋司修把蒋建河刚给他看的文件合起来,放在桌子上。
他上身穿了白色的衬衣,右腕露着只简单的腕表,手腕外侧的腕骨微微凸出,顶在表带内侧的位置,有种克制的性感。
蒋建河啧了一下,声音有种中年男人的浑厚和古板:“回来什么回来,跟你说几年了。”
蒋司修少年班一路走上来,虽说学术这条路他走得很顺,也前途无量,但他这人不喜欢社交,也不喜欢虚与委蛇,在也需要“人情世故”的学术圈,只闷头搞研究,可能最后也只是一个比平常人富裕一点的教授。
蒋建河商人思维,还是希望他能接手自己手里的生意。
蒋司修右手压在资料夹:“我干这个也不是为了钱。”
如果是为了钱,他当年毕业也不会进国家的研究所,留在国外或者进一些有名望的私人企业,年薪都不会低,不至于现在每个月就领那点工资。
虽然现在钱也不少,但还远不到挥金如土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