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轻黎:[不好吧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。]
她阴阳怪气都要阴出天际了,蒋司修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,手机屏切到拨出界面,甚至没有从通讯里找,而是直接输入程轻黎的号码打过去。
“喂?”对面接起来,背景音嘈杂,听起来像是在篮球场附近。
蒋司修叹了口气,抬腕看表:“我现在在实验楼,上去检查一下设备,去找你,东二和西边的两个操场,十几分钟就能到。”
林艺琳跟高胜几个借了别人的羽毛球拍在打羽毛球,程轻黎视线转过来,脚底搓了下落叶,忽然歪了歪头问:“哥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蒋司修垂在身侧的右手习惯性按压了一下圆珠笔顶端,微微皱眉:“你爸妈都在国外,我从小把你带大”
那面人仿佛只是随口一问,也没想要答案。
“东二操场。”她回答他。
程轻黎百无聊赖又压了压鞋底的树叶,嗓音混着听筒的电流声沙沙的:“那我们本来真要出去玩儿游戏,哥哥不让我去,能赔我吗?”
蒋司修已经刷开回了实验楼,手机换了另一只手,极有耐心的:“怎么赔?”
程轻黎想了一下:“陪我玩游戏。”
半个小时后,程轻黎被蒋司修带回公寓,她进门背包往沙发上一扔,找了衣服抱去浴室洗澡,蒋司修则去了她住的房间,帮她收拾屋子。
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她只是几天没来而已。
摸了摸床上的被子,帮她从柜子里拿了另一床更厚的换上,床头的加湿器灌了水打开,订好时间,再之后没换衣服,去了她卧室的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