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想开了的神情。
蒋司修轻咽嗓子,没答话。
话音落,她系好带子,展开手,又转了一圈:“这样好看吗?”
蒋司修扫了眼,捏杯子喝水:“一般。”
程轻黎皱脸低头看自己,又回去换了一套,来来回回一共换了三四次,除了“一般”“还行”,餐桌边坐的人终于说了别的话。
“太晚了,明天再去。”他屈指扣在桌面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”程轻黎抓起座椅上的斜挎包背在肩上,“校园青春男女都是在这个时候约着去操场散步。”
“老年人。”她轻嗤,转身往玄关去。
“”
几秒后,玄关处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,被留下的“老年人”手机往桌面一扔,略有些烦躁地推了推面前的盘子。
一连两天,程轻黎晚上都出门,蒋司修问过一次,她说是跟人在操场散步。
蒋司修毕竟也不是真爹,问过一次后没有理由再问,只能每天晚上坐在餐桌前,看她收拾得跟花蝴蝶一样出门找人。
程轻黎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出门散步到周五,蒋司修这天回来晚,九点过了,才从实验室回公寓。
开门家里灯黑着,明显没人。
前几天程轻黎虽然也出门,但都是九点前回来,眼见现在时间都要往十点走了,人还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