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不是近段时间拍的,也不是小时候的,是去年十一, 她和朋友回高中看老师时拍的纪念照。
当时蒋司修去接她, 她一时兴起, 在学校门口印了校训的观赏石旁,让他给自己拍了一张。
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, 晚上还和温兰夫妇一起吃了饭。
当时蒋司修拿的是她的拍立得, 一连拍了好几张, 她嫌蒋司修技术不好,拍得烂, 只从里面挑了一张勉强能看的。
余下的怎么处置她已经不记得了,貌似都扔给了蒋司修。
所以, 为什么会有一张在他的书里。
还是他随身携带的书。
照片保存完好, 因为长时间夹在书页里, 没有任何泛黄或者卷角的痕迹。
长时间的沉默被那面的林艺琳察觉。
“小黎,你还在听吗?”林艺琳问道。
程轻黎吸了口气,照片翻过去,又看了眼反面, 重新夹回书里:“我在。”
没说几句,通话结束,而程轻黎已经忘了自己过来书房的目的, 她静默两秒,打开刚刚那本书又看了眼被夹在里面的拍立得相片。
蒋司修没有用书签的习惯, 他经常用折角页的方式来标记一本书的重要部分, 所以这不可能是他用来夹书的。
想到这里,程轻黎凭着记忆从纸箱里找到了当时他带出国的另外几本书。
无一例外都有折角和用过的痕迹, 独独手里这本,新的不能再新,仿佛带出去不是为了看,而是仅仅为了带在身边。
晚上蒋司修回家时,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家里那位姑奶奶虽然还窝在沙发上打游戏,但没有像往常一样,平躺在沙发上像个死尸,而是坐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