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砰一声响动,蒋司修再回头,程轻黎的房间门已经被关上了。
他垂手站在玄关处,眸光落在远处紧闭的门板,静默几秒,垂在身侧的手捻了下指腹,之后微不可见的叹息,挪开视线,弯腰从地面捡起程轻黎刚掉的东西,放在架子上,关上了大门。
屋内,程轻黎正在洗澡。
公寓有两个浴室,一个在外面,一个在她的房间里。
但她平时喜欢在外面洗,因为那个浴室蒋司修也会用,有他的味道。
像发泄似的,她把几近空掉的沐浴乳瓶子扔在架子上,咣当两下,瓶子在金属架上弹跳,任花洒的水流冲过她的腿面。
刚在门外那个脏地毯上站了那么几分钟,她的脚都蹭脏了。
这么想着,怒火再次顶上来,但左右看了看都没有什么能扔的东西,叉着腰仰头喘气。
反复几次,她终于关了水流,抽过架子上的浴巾,把自己裹起来。
眼睛依然红着,属于半哭不哭,又生气又憋着泪的状态。
她扔掉浴巾,随便套了件衣服,拉着被子爬上床。
没人过来敲门,但门外一直有窸窣,或者拖动物品的声音,估计是蒋司修在收拾她买的拿两大兜东西。
程轻黎头闷在被子里。
累死他!
蒋司修把客厅扔的东西全部收拾好,卷了袖子到客浴洗手时,接到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