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公寓在淮大a区的西南角,和程轻黎的宿舍区正好是对角,拉着行李走不快,淮大面积又特别大,走了快半个小时,才到蒋司修住的地方。
低头看了眼手机,刚八点半,他应该还在实验室。
程轻黎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他干嘛,等到他又能怎么样,但她没走,就拉着行李箱在院前小路的树下这么杵着。
从八点半一直站到十点,人还是没回来。
这个时间点,周围灯少,黑漆漆的,还有连绵不断的让人烦躁的知了声。
程轻黎低头搓着手机看了眼,片刻后手机收起来,背好书包拉上行李箱走了。
在学校住了三天,白天无所事事就去图书馆看书,晚上吃食堂,然后去东二操场散步消食,再回只有她一个人的宿舍。
温兰打过来两次电话,问她在学校住得怎么样,不行就回去住,还问她见到蒋司修没有,说他这几天也还是没回过家。
程轻黎撩了撩头发,从床上坐起来,因为感冒嗓子有点哑:“可能忙吧。”
温兰叹了口气,说在家里包了粽子,让蒋父晚上给她送过去。
程轻黎应声,两脚穿上拖鞋,起身往桌边走,给自己倒了杯水,喝了两口,清醒点:“哥哥不要吗?”
“不管他。”温兰说。
晚上去校门口找蒋父拿了粽子,提着往学校里走,晚饭吃多了,这会儿不想直接回宿舍,拎着粽子在校园里溜达。
没走两步,再抬头,发现自己溜达到了教师公寓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