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玖一愣,循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石壁缝隙中,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着布裙的女人,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。若不是她出声,祝玖完全没察觉她的存在。
女人上前几步走入光中,脸庞被光影勾勒出分明的线条。她眉头紧锁,满面怒容,质问里带着愤懑和难以置信:“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?”
祝玖心头一跳,指尖本能地微微收紧。
“现在我们才是是同类!你怎么可以自相残杀?!!”
话音落下,回声却经久不绝,接二连三地灌入祝玖的耳朵。
一股巨大的无助和恐惧笼罩了她,那些她刻意压抑、选择忽略的情绪,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汹涌而出,兜头将她吞没。
祝玖慌乱地摸上自己的脸,捏着皮肉拉扯。
温热,柔软,带着鲜活的弹性,丝丝拉拉的疼痛从皮下神经传来。
这怎么可能是木头和泥巴呢?
下一刻,整根脊柱突然微微发热,像有一只温暖的手在轻抚她的脊背。
祝玖动作一僵,猛地抬头看向头顶的不死树。
那股热意从脊柱正中为起点,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,向四肢百骸迅速扩散,不一会儿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。
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来自祂的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