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阔却好像听到什么关键词,突然开始在地上剧烈地扭动起来。
石面上残留的水被他的尾巴拍得四溅,严晨一时不知所措,只能不断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老黄!黄阔!你怎么了?”
挣扎了一会,黄阔的动作便缓缓平息了下来,两腮的伤口快速开合。
他再次张嘴,嘴唇微微翕动,不断有小水珠从口中喷出来。
严晨观察片刻,突然意识到,他好像想说什么。
他连忙再次压低身子,侧过头,把耳朵凑到他嘴边。
冰凉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,像某种湿滑的软体动物。
“嘶——”
一阵微不可闻的气流喷洒在他耳边,断断续续,细若游丝。
严晨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声音低哑:“什么?”
黄阔缓慢地眨了眨眼,再次用力,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。
“死——”
声音微弱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,压在严晨的心上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猛地闭上眼睛,扣在石面的五指缓缓攥起。
他听懂了。
“你确定吗?”他转过头,直视黄阔的眼睛,将所有情绪压到心底,稳定声线,尽量用最轻最平静的语气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