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屿今天晚上虽然困倦,兴致却不算多么低。
他也到底是当过运动员的底子,到最后她彻底软在了他怀中,开始央求:“我不行了,我不行了……”他也没打算真的停下来。
最终,他闷着气息,细密地啄吻了会儿她的肩,最终退了出去。
她的小腹上洒下一片温凉。
床头的茶几上放着卫生纸,他抽了两张出来,为她一点点地擦了干净。
黎雾看着他,有些回不过神。
“你怎么不……”
她张了张唇,不知该怎么问出口。
他一边擦一边看她,便是有些故意,“什么怎么‘不’?没有——”
都听见他说出那个音节了,她慌忙从床上爬起来,去捂他的嘴巴,“我是说,你刚刚都说那样的话了?”
“说了,”他闲闲看着她,“又怎么了?”
因为剪短了头发,他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落在她的眼底。
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毛,“你真想让我说到做到?”
“——薄屿!”
薄屿只是笑,他对她张了张怀抱,拥她入怀,重新躺下来。他亲了会儿她的额头,“我没想。”
她没作声,过了会儿问:“为什么。”
“什么为什么,”他说,“不想就是不想。”
“不想总也得有理由……”
薄屿对这件事想得很明白,他顿了顿,对她说:“这件事还不能在我们之间发生,如果一定要,那也得是我去重新拿个冠军什么的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