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剪短了头发,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锐利且笔挺,就手拎起一双滑冰鞋,单手抄兜推门进入。
透过照片去看,这些变化如此饱满和具象化地发生在了他身上。
他侧脸优越的棱角映在阳光下,虽还漫不经心的,但总有一种异常坚定的感觉。
不知为什么,黎雾想到的是他们大学毕业之前的那次聚会,在一个射击场,他帮她架住枪身后回到他自己的位置,接着他扣动扳机,沉稳而利落地击中靶心。
那时她站在他的身边,好像都能感受到枪座与子弹穿梭过空气时,所引发的细微震颤。
她知道他在逃避什么。
此刻隔着屏幕看到他,她心下有了些许勇气。
好像他就在她的身边。
“——就是这家咖啡店,他家非洲豆获过奖,我很喜欢,一定要喝意式手磨的。”
“除了我的,你顺便把今天全部门所有在加班的同事的那份也买来吧,自己去统计下有多少人。”
“外面下雨了,咖啡不能凉,你快去快回吧。”
站在扈嘉良的办公桌前,听到这一番苛刻的要求。
她竟也心如止水。
黎雾看着办公桌对面的中年男人,半天没动静。
扈嘉良指点过一番后,还在和对面的客户打电话,见她不走,撩起臃肿的眼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黎雾淡定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报销吗?”
扈嘉良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:“报销?你不是和周巧蔓关系好吗,你问问这些东西走不走账?客户来部门谈工作,业绩是属于部门的,谈成了全部门都有奖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