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olive有无数句反驳的话,此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他对薄屿的印象,似乎还停留在他们上一次的见面——
听闻薄屿回中国后参加了高考,留在中国读大学。那年他和几个朋友跑到芬兰玩滑雪,olive在他退役后也到了自然退役的年纪,做些别的工作,那时正巧在附近出差,两人见了一面。
olive欣喜他摆脱阴霾,回归了往日的意气风发,即使他眼中不再坚定地盯着射击靶心,他的生活不再围绕着射击这一件事,但也如每个富家子那样的纨绔自在,落括张扬。
那好像才是属于他的人生。
也是,吊儿郎当地翘了中国大学的大考,趁芬兰一年中雪景最盛的时节跑出来玩,他的这个书也完全可以说成是为了“继承家业”读的。
也好,射击对于他,不过是个今天做明天就不做了的事情,如此罢了。
人生不是只有射击这件事。
但现在,却有什么在他身上发生了变化。
窗外的阳光打进来,简单的黑色t恤、运动短裤,修长干净,清爽自如看起来不带任何攻击力。
留着锐利的寸头,偏偏眉眼间往日的傲气还在,骄矜也还在。
现在的他完全不去想射击这回事了。
olive作为他往日的朋友、伙伴,却变得很难接受这一点了。
“……是,不仅如此,也有为了我自己的原因,”olive郑重地道,“但我想看到你重新站在赛场上也是认真的。”
“薄屿,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痛苦,但我发掘过那么多的选手,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天分异常的……我看到你这样我也很痛苦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吧,来中国之前我做好了准备,我不确定你为什么没跟你的家人生活在一起,但如果你想,我能为你安排最好的医生评估你的复健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