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票的大叔看起来今天吃了不少狗粮,不耐烦地敲了敲栏杆:“检票了,玩不玩了还?不玩让道给别人!”
黎雾脸红推开了他,眼见周围一圈儿人都看了过来,她却是也笑容未消,赶紧递去他们的双人票:“来了来了!”
场地里鼓点律动,人影如织,可能是最后一批了,所以显得没有刚才排队那会儿那么拥挤了。
进去换轮滑鞋,黎雾找了地方坐下。
薄屿掐了烟,半蹲在她面前,仔细观察她那双看起来极为厚重的鞋子:“穿这个能舒服吗?”
黎雾装作在他身上找什么,答非所问:“哎,你身上好像有猫毛诶,你发现了吗?”
薄屿穿了件黑色坎肩t恤,抬起下巴,拧了下眉:“什么毛?”
“哦,”黎雾眨了眨眼,无辜地笑了起来,“我借到的那个推子,好像是给猫剃毛的……”
“猫?”
薄屿的眉心拧更深了。
“是我说我们捡了只狗,因为剃毛吵起来了……哎,我们没借到别的嘛,”黎雾说,“再说了,谁让你每次都回避我的问题!”
话题跳跃太快,薄屿都有些气笑:“你又在说什么?”
黎雾这下直勾勾地瞧住了他:“那么我再问你一次,你到底,想还是不想射击?很难回答我吗?”
薄屿动了下嘴唇,“……”
黎雾赶紧又用手指抵住了他:“别急着回答我,或者反问我,或者用什么来搪塞我,我就是要告诉你——你越回避,就是越放不下。”
薄屿隐隐眯眸,看了她小半秒,沉吟了会儿,还是笑着反问:“我看起来,有那么想?让你天天都想问我这回事。”
“——那我也要说了,”黎雾直言直语,“你要是真的不想,为什么每次都要接你那个外国人朋友olive的电话?刚才我们排队,你去一边抽烟了,其实是又接了吧?他是劝你去比赛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