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上方属于他的呼吸低沉了不少,他笑声清朗,哑又得逞,“现在醒了么?”
她死活不开口,几乎都成了默默承受。
很快,就是一个愈加凶狠的力道撞了上来,“和我没话说了?”
“……嗯?”
“黎雾。”
“每天一下班回家倒头就睡,怎么,”他都开始冷笑,“现在也和我没话说了?”
不是。
这谁还犯困啊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周真的累过了头,颤/抖着飞上了云端一回,黎雾都撑不住自己了。
她以为自己的体能还算不错的。
抓住了床头的黑色铁质栏杆,腰身不由自主向下塌,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双。腿被他在下方挟住了。
“喂……”她动弹不得,急匆匆的,在半空中挣扎,只有他清爽干净的半长发,从她的指缝之间流泻而过。
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刚意识到什么也没抓住,他柔滑的舌头就游了进来。
“薄、薄屿!”黎雾很明显听到自个儿哼唧了声,唤着他名字,猛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她要跑。
薄屿的臂弯稍一收拢,轻而易举就给她抓了回来:“别动——”
黎雾羞耻到几乎无从开口了:“……”
虽在上方,人很快软不成了样子。
偏偏最该死,距离他们床的不远,还斜立着一面木质包边,中间贯穿了一大条缝隙的换衣镜。能清晰看到,她正坐在……他的脸上。明明白白,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