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什么不满的。
“我不希望,你再变成那阵子我在港城遇见你的样子……”噼里啪啦的汤汁沸腾中,她的声音轻轻的,“薄屿,你不需要多么闪耀。
“你只要活着舒服了就行。”
温馨的热气流淌,好似有只飞蛾扑腾着灯罩子,以为自己在扑火,事实上有什么温柔地围拢住了它,以免它被灼伤。
许久好像都没人说话。只有外面夸张的动漫小人打斗的动静在吵。
“要糊了。”薄屿低声地提醒。
黎雾都没意识到,自己怎么就发起了呆,她赶紧丢下锅铲,去关火,才要回头说话:“薄屿……”
唇角掠过了很轻的一个吻。
他的嘴唇上沾着晚风温柔的凉意,令她心旷神怡之余。
也有些许的意乱与晕神。
“……”
碗碟细微撞击出了月光的涟漪,好似都落入了他眼底去。
他的嘴角挂了笑,淡淡看过她一眼:“明天陪我去剪个头发。”
她眨眨眼,“嗯?”
“哦,”他解释道,“我要去做轮滑陪练来着,周一入职,招聘的人让我剪掉。”
“轮滑陪练?”
“是啊,陪小孩儿的,”他微微耸了耸肩膀,黑色工字背心将他高挺的轮廓衬托出来,更显得他气质拔群,外姿不俗,“想想就有点烦。”
她还在思考,他已经盛好了香喷喷的饭在碗中,指节敲了敲她额头,提醒她回神:“不过,我得赚点钱了,那小孩儿今天跟着我嚷了半路——说什么不能让女人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