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话语,就能让黎雾的脊背窜起凉意。
她的心底泛起一阵恶寒。
何敏柔料到她这反应,抿唇笑:“说不定,那时候就是你的天真和单纯付出的代价。”
“……”
何敏柔起身,拿起包包和大衣外套:“周巧蔓小我六岁,在长维混了十年了,现在才是个部门小组长,你觉得这是不是她的代价呢?她跟你一样,太天真。”
“何总。”
黎雾忍不住接了话。
不知是出于恶心还是……
单纯对“天真”这两个字的抗拒。
“怎么?”
“天真,什么时候成了贬义词了?”黎雾深深呼气,“今天早晨的电梯里,我分明听到扈总……是怎么对小苏的。”
“她叫苏宁宁。”
何敏柔好笑地打断。
“是你们都叫她小苏的——”
不知是不是今天丢了手机,加上这乱七八糟的事,黎雾的心情一整天都很恹恹和郁闷。
她忍不住快言快语:“她有名字的,不是吗?公司这么多人,姓苏的不是只有她一个,叫‘小苏’的也不只有她……
“因为扈总的行为,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被上司骚扰的‘小苏’是苏宁宁,你们谁也都知道,是那个叫苏宁宁的‘小苏’受到了不公的待遇。但是你们没任何人处理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