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。
总是这么梦幻得让她感到不切实际。
她不敢多浏览一遍,迅速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赶忙把手机揣回去。
嘴角上扬。
不知不觉,车子到了站。
头顶的广播播报时,黎雾的思绪好像还沉浸在他的这条消息里,车门开了,人少了大半。
黎雾跟快步奔向旋转门,进去之前,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
空空如也。
手机不见了。
-
老小区内加盖了不少新楼,绿化植被挤兑得十分紧凑。雨声盘旋在头顶,薄屿拎着早餐到楼下。
准时准点,楼上窗口传来叫骂。
“……又偷老子钱!”
“朱从义!你信不信老子今天打死你!”
“你这小偷小摸跟谁学的?啊?”
“你从你娘胎肚子里出来之前我真该拜拜宗祠的祖宗给你灭掉!”
“——射击那是给你这种人学的吗?”
“啊?你想干嘛,想参加奥运会?你去问问你爷爷,问问你祖宗,我们家有这基因吗?啊?!”
近乎疯狂。
薄屿不动声色的上楼,楼上楼下有好心的邻居争相打开门,颤巍巍来到老朱家门口劝了起来:“老朱啊,别打阿义了……有事不能好好说吗?你老动手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