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神经病。
以为没多少要收拾的,真打理起来了居然还不少。
半晌,好似有脚步过来。
黎雾没再回头。
那一缕存心与她对着干的烟气,不知何时消弭在了她身后。
薄屿靠着门,脑袋抵着一边,双手拽拽地抄在口袋:“真要走?”
黎雾不说话。
“你现在还能去哪儿,嗯?”薄屿摆事实讲道理,语气放低了些,“大晚上的,我累了想休息,不想出去找离家出走的失足少女。”
她还是不说话。
薄屿从镜子里看到,她好像恶狠狠瞪了自己一眼。
他舒缓一下呼吸:“那个电动牙刷我不要了,你扔掉吧。”
黎雾拿起来又放下:“哦,正合我意,我带着你的东西走干嘛?”
薄屿:“放那儿干什么,我说了你丢掉就行,免得我看到这东西,还总想起我们一起生活的事”
“……”
黎雾彻底无语了,她拿起来,没丢进垃圾桶,扔到他怀里,“你这是什么做派?自己有手你就自己来,别对我指指点点——”
扔他身上的同时,她回过身。
还没收回去的手腕儿立刻被他死死擒住,接着,人就被拉入了他的怀中。
“真凶。”耳边凉凉落下了这么一句,却是带了笑。
“……”黎雾靠在他胸口,微微屏住呼吸,“就凶你怎么了?你有本事凶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