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对。
她喝不了。
别说是因为一整天忙得无瑕顾及,她现在也是一点痛经的感觉都没了,她匆匆开口:“……薄屿,你的戒指呢?”
一句完整的话才咬在嘴边。
下巴同时贴过来了个微微带着玻璃杯身潮意的力道,透出一股子渗骨的凉意。
她后脊背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隔着一道桌子,薄屿伸出了手,就这么捏住了她。左右扳了一下,细细打量。
“……”黎雾眨眨眼,皱了眉,“薄屿?我问你话呢?”
“你戒指呢?”
“早晨和中午那会儿出门的时候,我看到还在啊……”
“等会儿去买个清凉油什么的吧,”薄屿却是很抱歉似的,答非所问,“你脖子也被虫子咬了,真严重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眸光沉沉,“又红又肿的,真让人心疼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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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雾生气了。
气到晚上回到小旅馆的一路上,都没再搭理他。
原本他那只满满当当的行李箱空了一大半,除了他现在的这一身,所有的衣服、鞋子都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