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还对他晃了晃那包装袋儿,怕他忘记似的:“就这个。”
薄屿点了点下颌,意思他知道了,那抹红色火光晃入他带笑的眼底。
他便也摆出一副稍严肃的神情:“赶紧去吧,别又疼了。”
……换个卫生巾又不会止疼。
黎雾没多和他说这些了,决定有空再跟他好好科普,她步子一转,就要去了。
薄屿又在她身后出声。
“黎雾。”
他好像很少这么正经喊她。
黎雾浅浅回眸。
“把房东电话发给我吧,我和他说一声,”薄屿淡声,“我们稍再晚点过去。”
黎雾不解:“晚点吗?”
“就推后半小时?”他视线晃过她身后,无奈一笑,“我得带你回去换个裤子吧。怕他凶你,那就我来说。”
其实也不是很凶,可能就是房东见惯了出尔反尔的房客,态度比较急躁。
地铁回去太麻烦,不过两三公里路程,打了车,很快回到那家小旅馆,黎雾换掉了弄脏的裤子。
就是个往返的事儿,出租车司机人很慷慨,和薄屿在楼下等。
再下楼,黎雾听到薄屿在问司机那片租区的情况。
司机操了口啰啰嗦嗦的广谱,咂巴着烟:“那片在我们深城算是乱的咧,老区嘛,哎哟……靓仔,你们是刚毕业的小情侣?很多小情侣为了图便宜和上班方便都住那片的,交通便捷嘛,周围很多互联网公司啊、建筑公司什么的,不过现在发展起来了,其实也没那么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