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礼堂就在大承海楼。
薄彦伸出一只抄在裤兜的手,和她打招呼:“我听到他们彩排在点你名字,哪儿都看不到你,原来你躲在这儿了?”
黎雾背着排练的服装,乖乖站定:“薄总好……你也来看演出吗?”
“你不邀请我,我只能想办法自己来了?”薄彦一如既往地,喜欢这么不打紧的谈笑。
小雨飘忽,俩人站在门廊底下躲雨。
黎雾猛然想到,上回送廖薇薇去医院,薄彦来学校找薄屿,薄屿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薄彦还把伞借给了她。
那晚她还跟薄屿打着,打算让他给薄彦。结果又稀里糊涂带回了学校。
和他在一起,好像总这么稀里糊涂。
黎雾动了下唇:“……那个,薄总。”
薄彦就有点儿无奈,“我今天穿这么年轻,你还这么喊我的?”
见她面露出小女孩儿的羞窘了,他更温声笑了,“嗯,怎么了。”
“你的伞……还在我寝室,忘记还你了,我马上要离开学校啦。”
想到这儿,她嘴角的微笑扬得更灿烂,想让自己也被这毕业的快乐气氛感染,不由地都有些发僵了:“我今天,得还给你了,事务所那边我马上也再不去了啦,我怕忘记了……”
“你在我这儿干了三周,”薄彦看着她,“这么狠心就要抛下我和tracy走么?没一点想法留在我这里?”
黎雾说不出话。